名師簡介趙謙祥

    趙謙祥老師20世紀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在吉林省吉林市永吉縣第五中學任語文教師、語文組組長。1990年調入吉林市毓文中學任教。這期間他大膽改革語文教學,以素質教育為主線,提出“以語文教學放大人性”的口號,實施一系列新舉措,如:引導學生做《滴水集》(文摘筆記);每早上東方時空課,看《東方之子》以激勵理想;讓每個學生上網吸收廣譜營養;刪除傳統教材中的庸文,引入《滕王閣序》、《圍城》等精品文章等等。其公開課多次在全國獲獎,其弟子多次在高考中列全省文科前茅。1997年獲香港孺子牛獎(全國僅3人)。2000年調入清華附中任教至今。

      名師簡介王澤釗

  原青島二中語文教師王澤釗是個特立獨行的“異端”:十幾年來,他基本上不用國家的統編教材,有人甚至老淚縱橫地評價他的教育教學方式為“誤人子弟”,要求不能讓這樣的人教學當老師,但他帶過17屆高三畢業生,且所帶班級的高考成績一直在全市名列前茅。王老師上課不循“常理”,人家上課都用人教版教材,他往往只在開學三周內就將教材有選擇地講完,餘下的時間都講自己為學生精選的文章,他認為傳統的語文課本“有價值的文章不多,更談不上人文素養”,“有的乾脆在說謊”(比如《荔枝蜜》的結尾),他自編的《新語文》裏有平常教材難見的名字:羅素、加繆、海明威、卡夫卡、梅裏美……;上他的課,就像聊天,學生不用起立坐下,學生可以隨時打斷他,任意反駁他,大膽的男生會站起來和他爭論,有時會形成全班“搶白”他一人的局面;他有時甚至把學生拉到風景名勝、拉到野外去上課;他的考試方式也大不同,尤其是答案,往往是開放性的(沒有唯一標準的答案),例如詩歌鑒賞,學生能自圓其說就行。他認為現行的教學方式並不鼓勵創造性思維,比如小學語文課“雪化了是什麼?”標準答案是水,有學生答“雪化了是春天”,被判為零分。“就這樣,一個詩人被扼殺了,世界上也許又多了一個庸人。”他有自己的一整套教學方法,他把語文課分出了閱讀課、對話課、辯論課、表演課等好幾種。

 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自己有個性也尊重學生個性的難得的好老師,卻差點被自己的同事(主要不是校領導,而多是語文組的同事)所排斥,在各學科組自己投票的競爭上崗中,王老師差點下崗,最後被“降崗使用”,最終導致王老師辭職並被兩家民辦學校聘用。

  北京大學新聞系在校學生邵夷貝這樣寫道:“王老師好,王老師好,王老師的班裏學生地位高;說得到,做得到,全心全意為了學生立功勞。我不是傻乎乎的只會唱讚歌,我是在高考作文拿了滿分後才明白的,只有王老師的教學思路才能真正和高考語文有得一拼,而我只是一個快樂的受益者罷了。”

  劉承智大學時學的是漢語言文學,他說:“跟王老師的一年改變了我的一生。”就是在高三那年,他養成了讀書的好習慣,直到今天,每看到一本好書,他還會打電話與王老師“分享”。

  “你知道什麼叫爆笑嗎?去上王老師的課就知道了!”

  王澤釗的許多學生回憶上他的第一課都記憶猶新。王澤釗走進教室,隨著班長一聲“起立!”數十名學生齊刷刷的站了起來。王澤釗連連擺手:“以後不要起立了。我是你們的老師,你們要尊敬我,你們是我的學生,我也要尊敬你們。我們是平等的。”

  他們很快發現這個“像藝術家一樣”的老師上課不拘一格:他帶著學生去嶗山風景區的水庫上過課,暴風雨來臨時他招呼學生站到窗戶邊看烏雲怎樣翻滾,“看文學作品中的描寫有沒有胡說”。

  有時候,語文課成了辯論賽:“中國到底要不要發展男子足球”;有時候語文課又成了表演課:“家長會後”,學生們自由組合,有的扮演一家三口,有的表演祖孫三代。王澤釗說,這是為了讓學生學會觀察生活,寫作文不說假話。

  一個學生在作文中寫道:如果哪間教室不時響起掌聲和笑聲,聞聲找去,只見一條大漢坐在教室中間的課桌上,一群傻小子和傻妹圍在四周只顧咧著嘴傻樂,不用問,那准是王澤釗老師在上課。

  “聽王老師上課一連上兩三個小時都不覺得累!”“王老師上課經常拖堂,常常是他忘了下課,我們也不願意讓他下課。”

  王澤釗的學生、青島陽光新事業工貿有限公司總經理劉同鑫回憶:“上高三時,哪天我要是看到課程表上有語文課,就特別高興——今天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。”

  正在加拿大留學的侯曉紅說:“我從未遇到像他這樣的老師。其他老師講課平淡,所講的課本上都有,可不聽他的又不行。而王老師完全不用課本,信手拈來,既幽默又有感染力。每天上完課,同學們都忍不住重複講述老師講課的內容,他講課的內容甚至也成為我家餐桌上聊天的內容,以至於哪天我不講連爸爸媽媽吃飯都不香。”

  王澤釗在《新語文》的序言中解釋自己為什麼不用統編教材:因為學生需要有生命的文章,需要高品位的文章,需要有情趣的文章。他認為“寓教於樂”有三層含義:第一應使學生學到有價值的知識或受到美的薰陶;第二,要讓學生多接觸一些有趣的作品,有趣的作品當然吸引人;第三,多給學生介紹好玩的作品,好玩的作品可以說人人喜歡。

  18年中,他換了4所學校。“每一次走的時候,我都想著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,沒想到新的地方也差不多。”

(待續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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